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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瑜放下咖啡杯时,杯底与瓷盘相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所以你们就这样过了三年?
她盯着对面正在给草莓去蒂的阮眠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不可思议,他把你锁在画室里做过,在公司的休息间做过,甚至在你父母家的洗手间……
阮眠将切好的草莓推过去,指尖还沾着鲜红的汁液:还有游艇的甲板上。
她补充道,眼睛弯成月牙,那次差点被海警看到。
阳光透过玻璃花房的穹顶洒下来,在阮眠无名指的婚戒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那枚戒指内侧新刻了一行小字——Jsmostpreciouscollection,是季砚川上个月在结婚纪念日时刻的。
你不觉得这种占有欲太病态了吗?林瑜忍不住问。
阮眠咬了口草莓,汁水染红唇瓣:那你觉得周叙白书房里那个上锁的展示柜正常吗?
林瑜瞬间哑火。
她丈夫确实有个专门陈列她获奖论文的玻璃柜,甚至按年份编号。
我们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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