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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潮过后,她的身子还在微微抽搐,先后灌注进去的精液堆积在子宫里,逼得小腹鼓起一片。
穴口肿胀不堪,还在无意识地收缩,将混浊的白浆一股股挤出,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,与潮吹湿痕交织,床榻早已一片狼藉。
萨谬尔从后方抱着她,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背脊,低沉的呼吸喷洒在耳畔。
雪白的豹耳还在轻颤,却逐渐收敛,像是在克制余韵。
“乖……”
他在她肩头落下一个吻,语气与方才的粗暴截然不同,竟带着几分近乎温柔的意味,“不哭了,宝贝,你做得很好。”
沐佐伸手,将她胸口和脸颊上溅落的白浊抹开,指尖在她的唇边停住,声音压得极低:“张嘴。”
她浑身瘫软,却还是被迫微张双唇,让浓稠的精液被送入口中。
咸腥的气味让她颤抖,眼角又滚下几滴泪。
黑狼却俯下身,舔掉泪水,低声喃喃,语调带着缱绻与执着:“以后你就是我们唯一的妻子。”
雪豹的阳具退出时,倒刺磨蹭着敏感的嫩肉,引得她颤栗。
萨谬尔看着她的模样,心底生出一股深沉的悸动,他将她翻过来,让她侧躺在自己怀中,轻轻替她理开散乱的发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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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