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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衣,红色小痣。
这样细致的重叠,是不是过于巧合?
这个问题困扰了裴逸整整两天,他绞尽脑汁去思考答案。
无论过程如何,最后的结局都延伸到同一个可能:
苏糖,或许和他一样,都有过同样的梦境。
只要想到这个可能性,垂在腿边的手便不住发抖,太阳穴的抽痛更加猛烈。
这是身体发出的信号,一旦开始有混淆梦境和现实的想法,抽痛便会一遍一遍加剧对他的警告。
裴逸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疼痛来得越发凶狠,他却在这种疼痛中感到畅快。
大脑不住在叫嚣:苏糖是喜欢他的,苏糖是爱他的,苏糖是他属于的。
那些讨厌他的眼神,是在恨他什么都不记得吧?因为他的遗忘,放她独自承受了不属于她的记忆。
而他一无所知,甚至一次次让她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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