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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韶转头看向秦震,眼神锐利几乎要化作实质:“王爷?”
秦震云淡风轻的说:“若虞雁北一时不停止闯宫,太后娘娘便一时不能请太医,就像本王方才说过的,生死有命富贵在天,且看谁熬得住吧。”
他这话说出来,就连绿釉都能察觉到蒋韶的杀意,她甚至在想,若相爷手中有把刀,是不是会忍不住一刀捅上去。
“绿釉,”
床榻间传来虞妗虚弱无力的声音。
绿釉抹干净泪,扑了过去:“娘娘……”
“准备热水……白布,和剪子……”
虞妗记得大嫂白氏生产时用过的物件,按着记忆吩咐道。
绿釉现在就是一只无头苍蝇,虞妗说什么便做什么,殿中又唯有她一人,只有四处奔走着准备。
蒋韶和秦震被撵去了外殿,外头是震天的喊杀声,血腥气四处弥漫,连殿内也能闻得见,里头是虞妗断断续续的呼痛声。
相较于秦震胜券在握一身轻的模样,蒋韶便有些坐立不安,在椅子上坐了半响,便站起身在殿中来回踱步,甚至风度尽失的试图往寝殿里偷窥。
看他这幅模样,秦震心中嗤笑连连,正要说几句话讽刺一二,殿门却又被大力推开,一个满身是血的侍卫闯了进来。
“王爷……摄政王秦宴杀了回来……”
话刚说完便咽了气。
原来外头闯宫的除了虞雁北,还有从北地杀回来的秦宴,除了十万虞家军还有五万受尽战火和鲜血洗礼的延北军,秦震那点高阳士兵只能被动挨打,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,这会儿已经杀了进来。
秦震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,便被突如其来的延北军重重围困,身穿银白甲胄的秦宴从外面大步走进来,周身迸溅的鲜血宛如地狱回来的杀神。
与此同时,寝殿内的虞妗也不好了。
绿釉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让蒋韶腿脚发软,险些跪倒在地,哪里顾得上管秦宴还是秦震,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推开门便要进去,谁知迎面而来的是一只闪着绿光的箭矢。
蒋韶躲闪不及,正中胸膛,扶着门框倒下时,双眸里映照着虞妗毫无血色的脸。
虞妗昏迷过去之前,瞧见的是秦宴朝自己奔来的身影,一如前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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