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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谨忙不迭夹腿躲避,用手去推父亲的肩,想逃离那种她认为的不堪境地。
她脸皮薄。
已算不清和爹爹有过几次肌肤之亲、交颈欢爱过几回,可每当他俯首腿心亲吻私处时,她仍旧羞于面对。
崔授低头啄吻宝贝腿根,温柔而强势地分开她的腿,哄道:“宝宝,让爹爹看看小屄好不好?听话。”
修长手指轻轻拨弄肉瓣,他仔细端详女儿下体,小阴户湿漉漉的,粉嫩穴口若隐若现,勾引得他口干舌燥气血冲涌,性器肿胀竖立。
崔授按住她,吻密密麻麻落下,亲遍花穴每一处,唇舌有如接吻那般亲吮阴唇和穴口,汲取里面的爱液。
幽谷涨满春水,他越舔水越多,直到淫水打湿下颌,柔韧有力的舌头挤入穴缝,进进出出舌操女儿,讨好取悦她。
快意淹没崔谨,脑中一片混沌,逐渐忘记羞涩,好好舒服
“爹爹爹爹爹爹”
崔授牵起她的手十指交扣、掌心亲密相贴,嘴唇包裹最敏感的小肉芽吸嘬舔舐,舌尖围绕那点嫩蕊反复打圈。
他爱极了这小花瓣,怎么都亲不够,爱不够,操不够。
都怪这可恶的小东西!
就会生出这等害人之物,蛊惑亲父,就该干坏小浪屄!
他恶狠狠叼住阴蒂,却在咬合时卸去力道,小心翼翼亲啃疼爱,舔得花穴只会瑟缩流水。
空闲的手插入花穴,曲指抠挖穴心,很坏地内外交攻刺激她。
崔谨语不成腔调:“爹爹别别这样呜呜呜呜”
接着便身子痉挛抖颤,溃不成军泄了身。
他欺身压到她身上,亲昵怜爱地亲吻额头、抚摸发顶,安慰潮后失落。
手扶性器将龟头对准湿软屄口,缓缓沉腰,“乖宝爹爹要进来爱你了呃”
粗壮肉棒寸寸陷入女儿身体,崔授舒爽喟叹,下腹挺身用力,将自己全部送进她体内,“乖孩子谨宝好乖”
父亲滚烫炙热的大鸡巴填满崔谨,使她撑胀不适的同时又深感舒服满足,小手环抱爹爹的腰,向他索吻。
崔授边亲吻宝贝边试着抽动性器,小花穴紧紧缠绞吸附入侵的阴茎,他举动维艰。
欲根深埋在穴里不得逞凶,胀得胡乱弹跳。
某人被欲火磨得温柔耐性全无,将女儿双腿推折起来压到她胸前,狠狠耸胯,粗暴乱操。
“宝宝宝宝爹爹忍不住了啊啊待会儿再温柔插宝宝,好么”
“呜呜呜爹爹”
快感排在下体爆开,崔谨神魂颠倒,呜咽呻吟。
小屄才泄过不久,经不得他这般放肆插弄,淫液流淌,阵阵缩合,夹得他如登极乐,飘然欲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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