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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王站着,见琼碧低着头只顾哆嗦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,就不耐烦地一甩袖,下了石阶就往前走。
“小……小皇叔……”
琼碧惊慌地追上来,紧张地说:“我……我不想和亲……求你帮帮我!”
离王脚步未停,大步顺着花园的路往前走着,俊美的脸上面无表情,只是冷冷地抛了几个字回来:“和不和亲该和你父王去说,你和本王说有什么用?”
琼碧提着裙裾小跑着才追得上离王的脚步,她苍白的脸上因为跑急有些红晕,急急地说道:“父王不会听我的话,可是他会听你的,小皇叔,求你帮帮我,我真的不想嫁到突厥……”
“笑话,北宫王朝的皇上是北宫延已,你父王……全天下的人都以他的话为圣旨,你说他听本王的,你是在指责本王还是在诬陷本王干涉朝政?”
离王停住脚步,琉璃色的眸子冰箭一样刺向琼碧,俊美的薄唇紧紧抿着,银边的袍子更宣泄出他的冷冽,琼碧惊住,觉得自己的血液似乎一瞬间被冻住,身不由己地跪了下来。
“小皇叔,琼碧没有这样的意思……是我失言,请恕罪……”
她慌忙地磕了几个头,不敢抬头,哽咽道:“小皇叔,琼碧的母妃有病在身,一直都是琼碧亲自侍候。
琼碧不是不想为国分忧,只是母妃离不开琼碧……琼碧如果嫁到突厥,母妃一定会死的,求小皇叔帮帮琼碧,让父王改变主意吧!”
“求本王不如求你父王来得直接有效,你在宫中这么多年,难道不知道这个道理?”
离王冷冷地说。
琼碧抹着眼泪,低低地说:“小皇叔怎么知道琼碧没这样做过呢?一接到和亲的圣旨,琼碧就跑到父王的书房外跪了一夜,无奈琼碧人言低微,母妃没权没势,比不了其他公主,不能让父王改变主意。
所以斗胆求小皇叔念在琼碧孝心一片的份上,帮帮琼碧吧!”
离王利眼一扫,看到远处有人驻足看着这边,他的眼神慢慢就淡了,漫不经心地看看跪着的琼碧,唇角边浮起了一丝冷酷:“孝心很感人……本王还不知道你母妃是谁呢?”
琼碧听语气有了缓和,高兴地抬头说:“我母妃是绛妃,就是爱穿红衣的绛妃,小皇叔有印象吧?”
“没印象。”
离王想都没想就回答:“本王离京多年,只知道打仗,对皇上的家事没兴趣了解,更无兴趣插手。
本王唯一可以帮你的是,指点你一条明路,你去求皇后,或者太后娘娘吧!
女人心慈,或者容易……蒙骗……”
最后两字他说的很小声,琼碧却听到了,见鬼似地往后一仰,恰好看到离王还没消散的冷笑,那抹诡异的银发一扬,离王已经在几步远了……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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