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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大舞蹈家。
宁馥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到底是这四个字更肉麻,还是宋持风这张卡片更肉麻。
她现在才刚起步呢,哪里是舞蹈家了。
宁馥总觉得宋持风就是故意说得那么夸张。
“这花是什么时候送来的?”
宁馥看向余晓枫,问:“送到酒店的?”
“不是,”
余晓枫摇头:“送到我们后台然后我给你抱回来的,你当时是急着跟你爸妈吃饭吧,走那么快,都没听见当时后台那帮子人当时起哄起的多大声,天花板都要给他们掀翻了!”
宁馥收起卡片,旁边的余晓枫已经是柠檬树上柠檬果,柠檬树下你和我的一个状态了。
“你们这些长得帅还痴情还特别有仪式感的男朋友都哪儿找的啊?”
余晓枫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哀嚎:“为啥我找不到,我长得也不丑啊,可恶!”
在旁人看来,这束花当然是时慈对她的爱,只有宁馥知道,这不是时慈的字,也不是时慈会送的花。
她想起曾经校庆那一束无人认领的美丽花束,和宋持风没有主语的那句“很漂亮”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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