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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找的的活计自然是丢了。
何生叹了口气,暗道大意,进门光去瞧御史了,没注意危险,谁想到那御史看着白净,却一肚子坏水。
庐山云雾最是纯粹,此番温度、气味一丝一毫也没有变,怎么会有毒。
神仙打架,小鬼遭殃,诡计多端的的御史。
天空下起了小雨,脑瓜隐隐作痛,何生揣些银钱又来到医馆。
他生的高大健壮,显得医馆都狭隘不少。
医馆的老大夫不在,喊来女儿代为诊治,小医女大约在备考,头埋在书里不肯抬起来,只闷头问些常识。
何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:“脑子坏了,什么也记不清。”
这触及到她的知识盲区了,琢磨了一阵,终是无果。
何生只好撑伞离去。
甫一出门,恰巧又来了一位客人。
闲庭信步,冒着微雨而来。
青衫,束发,带着一丝淡淡的、若有若无的潮湿的气息。
擦身而过。
何生停住了脚步。
过了一会儿,御史果然从医馆出来了,拎着一堆的药材,也不知道生了什么病。
又打算冒雨离去。
何生将伞举到她的头顶。
也是奇怪,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御史,在面对县令的时候,端的是高高在上、冷若冰霜、目中无人。
却在这样一个雨天,无名小卒的伞撑上去的时候,仰头看他,面庞白净而柔软。
许是笑了笑,道了一声:“多谢。”
何生撑着伞,低头看她,心跳震耳欲聋。
又兼心痒。
心痒难耐。
过了一条街,没有回到御赐的府邸,却来到一处幽静的小院,院内花开的好,在墙头团团簇拥。
御史推开门,就要进去了。
何生喊她:“白大人。”
他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:“你有东西落在我这里了。”
白御史这才想起来似的,慢慢地说:“这样啊。”
她回身,凑近他,伸出手,白皙的手指搭上令牌,一点一点,抽出令牌。
令牌缓慢地抽离,摩擦手掌。
她的小指若有若无地,在他掌心蹭了一下。
一触即分。
何生猛地攥紧手掌,抬头看她。
御史也无辜地回望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。
这个御史!
何生一把丢掉伞,伸出手,搭在她的肩膀,面无表情,猛一用力,将她推至院内。
院门在身后关闭。
他逼近,目光逡巡,最终停留在她湿润的唇上。
何生道:“骚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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