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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荣在一片温暖的包裹中醒来。
赢曜抱着他,一柄粗长的硬物抵在他小腹深处缓缓挺动,男人的身体好似暖炉,健硕的胸腹紧贴着他嶙峋的后背,双臂环绕着他,好像随时要与他融为一体。
“大师哥?”
岁荣沙哑的声音试探着询问。
“嗯。”
赢曜温柔地亲吻他的后颈,粗糙有力的大手轻轻揉着他的小腹:“再躺会儿,别起来。”
岁荣闭上眼,安心地蜷缩在他的臂弯之中,感受着体内一股温热的内力徐徐流动,像一条温泉,游遍四肢百骸,身体说不出的轻松温暖,他在给自己疗伤。
“这是哪儿?”
岁荣放眼周遭,雕花木饰,花果沉香,富丽堂皇,却十分陌生。
“紫金宫。”
赢曜搂着他的腰,小臂的青筋蹭过他的肚脐,麻酥酥的发痒,深埋岁荣身体里的阳根又壮大了几分,顶得更深。
赢曜粗重的呼吸喷在他后颈,隐有笑意:“宴君楼为金国修的行宫。”
岁荣浑身一凛,反应过来:“你,我怎么?怎么回事这究竟?”
赢曜唇角勾起,双手握着他的细腰平躺,岁荣就势坐起,后庭之中炙热棍身顺势一绞使他浑身脱力,双手撑在了赢曜绷紧的八块腹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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