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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下腹那根尺寸骇人的硬挺,隔着薄薄的料子,凶狠地顶了顶她泥泞的腿心。
灼热的温度烫得唐瓷腰肢发软,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。
那东西太大了,即使隔着布料,也能清晰勾勒出那粗硕的轮廓。
每一次磨蹭,都精准无误地擦过她最敏感的阴蒂。
唐瓷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呻吟,眼尾当即红了一片。
“满足你。”
男人冷嗤出声,大掌顺着她的纤腰滑向挺翘的臀肉。
五指重重一捏,在白皙的臀瓣上掐出一道红印。
她说着,指尖挑开那枚皮带扣,“咔哒”
一声脆响。
金属搭扣崩开,拉链被一滑到底,粗壮灼热的**弹跳而出,直接戳在唐瓷平坦的小腹上。
烫得她整个人狠狠瑟缩了一下。
那上面青筋虬结,顶端还挂着清亮的液体,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。
祝砚舟呼吸陡然粗重,滚烫的双唇铺天盖地压迫下来,狠狠堵住她的呼吸。
这个吻只有野蛮的掠夺和疯狂。
他要从她唇齿间榨取所有的甜腻,把她的灵魂都刻上他的印记。
他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,扫荡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美。
大掌直接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,将她整个人往上提起。
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。
男人的性器死死抵在她的花穴口。
借着方才分泌的**,他**强势地往里一顶,挤开紧致的穴肉。
硕大的冠状沟直接卡在最狭窄的通道口,进退两难。
“唔……小叔……太大了……”
“人家第一次,你轻点……”
男人用手指又探了几次,终于捅进那口紧致湿热的肉壶,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所有的掠夺欲。
那股毫不掩饰的性张力和荷尔蒙,一瞬间将她整个人彻底吞没。
“啊!”
唐瓷花道被粗暴撑开,娇嫩的内壁死死绞紧入侵的指骨。
被撑得直掉眼泪,双手胡乱抓着男人的身体,仰头**。
他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**,直指最深处的敏感点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牵丝的黏液。
没过多久,大量**顺着他的大**汩汩流出。
“水真多……”
唐瓷腰肢疯狂打颤,两团乳肉在空气中剧烈摇晃,荡出**的肉波。
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,逼得她连连求饶。
“小叔……慢点……要坏了……”
她泣不成声,花心疯狂收缩,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潮水。
她终于明白,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高岭之花。
而是一头伪装成圣人、随时能将她拆骨入腹的饿狼。
要用最原始的**,让她记住谁才是她的主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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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入v,倒v从25章开始,追连载的宝可以先看完。傅言深原本家庭富裕,老爹死后,继母爬他床不成,反过来污蔑他,霸占了家里所有的财产还将他扫地出门,只给他两块破地。有朝一日,他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,但前提是,先填饱肚子。他从地里回来,饿了一天肚子,家里破烂也没点吃的,还有债主三天两头光顾打砸。他出门找吃的,原本想到码头扛包赚钱。一个贵公子忽然找来,说请他吃饭,将他灌醉,还扶他到自己的房里睡。傅言深做梦也想不到,夜半有人爬床!闵希出生世家大族。家族为了勾攀权贵,用奸计将他送上权贵的床。一夜过后,家族涌来捉奸。掀开被子一看,床上的人并非权贵,而是个穷书生。穷书生只说娶不起。漂亮的闵希被整个家庭抛弃,指着鼻子骂。伤心之下,他跳湖里,大家都在互相指责。只有穷书生跳进水里将他捞上来,抱着他说如果你不嫌弃,三日后,我来迎娶你。他含着泪,努力点头。家族的人都嘲讽他。但是他嫁过去后没受半点罪,夫君宠他事事顺他,生活幸福又舒心。唯一就是有点下不来床。阮或是当朝皇太子,他重生而来的,上一辈子没能称帝,而被一个叫做傅言深的狗官死死拿捏。他发动政变,最后被傅言深先一步发现,将他捉拿下牢。 如今他重生回来就是想要改变命运! 第一步就是让傅言深先娶个妻。腹黑书生攻vs圣母娇羞武术高手受。受有一点点圣母心,不是很多,他会施舍但是不会自己不吃也要施舍,得罪他也会报复的。只是担心有人雷受喜欢救助穷人,所以写他的设定是圣母这样。有小可爱看第一章觉得攻懦弱,但他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,怎么可能求助他人呢?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,他不会让自己欠任何人人情。他站在顶峰,后面没有家族,就他一个人。他像规尺一样,很适合做高官。推一下预收,求收藏山村小夫郎有个野男人哈哈,存稿1w啦狗蛋儿住在深山野岭,自小没了爹娘,被一个老妇人养大,没有人给他正经取名字,大家都叫他狗蛋儿,原本该是个娇弱的哥儿,却取了个男人的名字。他家境贫寒,穷困潦倒,只有一间破草屋。人又瘦又黑,长相普通,到了二十岁都还没有嫁出去,已经是个大龄没人要的哥儿了,天天围在他身边转的都是些老光棍,大家都说他嫁不出去,找不到如意郎君。后来他在深山里救了个男人,浑身是伤鲜血淋漓,夜里大冷,他抱着男人过了一天又一天,身子都被摸了去。男人伤了脸,大家都说他们两丑,刚好一对。他也觉得,但他害羞,不敢说。一开始他鼓起勇气,□□男人,抬水时不小心露个酥肩,下水捕鱼时小脚丫碰到男人大脚。男人静静地看着他笨拙的撩不说话。他自己先红了脸,惊慌失措。结果男人脸上的伤好了,竟是个俊朗的男子。大家都说这么俊的男人不可能久在小山村,更不可能看上他。他也觉得,再也不敢靠近男人。他每每离男人远远的,却被越压越紧,到了推不开的负距离。男人看着面红耳赤娇喘不已的他,低声道还躲不躲?片缕未着,无处遁形。男人果然不可能久在小山村,驾着马车一路小镇县城到京城,马车里还有大肚的他。男人对他很好,说遇到他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,还给他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,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,即使后来位高权重,也没有负他,将他宠上天。攻一开始失忆,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是救到了皇子的狗血梗。后来攻给受改名字了,不叫狗蛋儿了。攻可能科举,考到京城,哦嗐,我是皇子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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