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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高高兴兴的去了家酒吧开包厢,喝酒喝得很过癮。
「梁玄岳你真的很逊欸!
」看阿纪一手拿着啤酒,一手用力拍着梁玄岳的背,我不禁想替他抹一把泪。
「呜!
我也觉得自己很逊嘛!
」但他已经替自己抹了一把泪。
其他人都已经撑不住酒的诱惑而睡着了,只剩那两个神经病在那边吵。
让我想起当初在替阿纪取绰号的事情,当初的两人也是这样吵翻天呢。
看样子今天大家都只能睡这了,毕竟我扛不回去。
我默默拿起服务电话,「请问一下,你们这里有被子吗?」
对方自以为小声的笑了一声,先生!
我听得很清楚!
「有是有,您的包厢是八个人没错吧?」
我点头,「是的。
」
「那给您加八张被子,时间要到?」
「明早十点好了,我现在去柜台刷卡付钱。
」
「不用不用,您这房已经有人在这边记卡了。
」
我疑惑的道了谢掛了电话。
看店员一个人扛了八张被子进来包厢,我又拿了张百钞给他当小费,真辛苦。
替全员一一盖上被子后,感受到了吴晟所谓的“最沉重也是最甜蜜的负荷”
。
我勾唇笑了,自己也鑽进被子,进入梦乡。
久违的梦到了姊姊,而且是十六岁的她,笑看着我。
「小茨现在幸福吗?」
「看你幸福,姊姊我也觉得很幸福。
」
「怎么哭了?」
她靠近我,替我擦掉眼泪。
「好了,别哭了,醒来吧。
」
「你朋友在等你呢。
」
「再见,姊姊祝你幸福。
」
「舞──舞茨!
」
我睁开眼睛,是昨天的酒吧包厢,天色还没亮。
「呼─你睡觉就睡觉,不要边哭边睡,吓死我了!
」
我疑惑的看着梁玄岳,其他人都还睡着,不满的说:「大家都还再睡,你这么大声干嘛呢?」
「我一醒来就看到你在哭,又做噩梦了?」他摸摸我的瀏海。
我摇头,笑说:「是美梦。
梦到我姊姊了,她说祝我幸福。
」
闻言他也笑了,「真不错呢,那继续睡吧。
」他摸摸我的头,替我整了整被子,在我额头吻了一下。
「谢谢。
」
谢谢你的出现让我如此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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