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根,也无法修炼吧……”说完这句,声音突然顿住,“等等,你怎么是满灵根?金木水火土全是满的??” “是吗?” 杜云屏运转了一下吐纳之法,一股灵气充盈在她的五脏六腑,乏气全消。 “没事,没事,既然能融合,那就意味着你一定能修炼道元,你想成为强……等等,你在做什么?!” “威胁你。”杜云屏拿着匕首在手心比划,“我怕你一会儿要我将村里人都杀了,然后吞噬掉他们的尸体。” “这是什么可怕的想法?我们去杀几只鬼面蝎就可以了啊。” 眼珠子嘟哝着,“还有这一幕为什么这么熟悉……” 杜云屏沉默,匕首也没挪动半分。 “啊!啊!我记起来了!我都记起来了!!”眼珠子的语气突然变得激动,“归墟!我们刚刚还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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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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