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彻底呆住。 霍玉殊颓然地坐到石凳上,探手推了他一把,“你去看看罢。” 这句话刚刚落下,门缓缓打开。陈妈妈抱着个被子包裹的小家伙走了出来。 霍容与急急行了过去,忙问道:“阿青如何?” 晓得秦楚青安然无恙后,他方才松了口气。接过那个包裹着的小家伙,继续紧张地朝屋内床榻的方向望去。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。霍容与的心也一点慢慢地提了上来。此刻心中的这万般滋味当真难以表述,只觉得上阵杀敌时也没那么无措过。 直到又一声婴孩的啼哭响起,霍容与方才彻底安下心来。搂紧了怀里的孩子,焦急地看着门口。 许久之后,终于,稳婆将孩子抱了出来。 “恭喜王爷!贺喜王爷!又是一位少爷!”小小的一团,窝在被子里,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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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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