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廉抓起手机放到一边去,抓着周麟的脚脖子的手还是不放开,又勾了一下脚心,周麟笑的都快缩成一团了。在沙发上连滚再叫。 “宝贝儿,结婚九百天,来点不一样的方式庆祝一下?” “又要干嘛啊,不要抓我脚心!” 贺廉一用力,就把周麟的脚抬高,亲了亲他的脚踝,跪起身栖身向前,挤进了周麟的双腿间,周麟一看他这个样子,就知道这混蛋又没有好心眼了。往后缩,身体用力往后缩,可沙发有多大地方,他就像被坏蛋逼到墙角的无辜小可怜,缩成一团了,缩着肩膀,瞪着眼睛看他。 “干,干嘛!” 贺廉突然觉得他这小样子重复满足自己的自大,怎么感觉就和恶霸一样呢。难怪有时候坏坏的男人很受欢迎。 贺廉捏了他的下巴一下,坏坏的。 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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