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我听到从我身边经过的车子有奇怪的声音。我就跟上了,结果看到有人拖着一个迷晕了的女孩往厂房走。我认出了是王函,担心她被人下了药,所以就冲进去了。” 六子深深地看了齐鸣一眼,似乎想用眼神让对方不打自招。结果他的手机先响了,六子只好满脸不悦地接了电话。这个过程中,周锡兵的目光始终没有从齐鸣脸上移开。 齐鸣轻轻地吁了口气,像是自言自语一般:“苗苗再有两次手术就差不多了。总算是有惊无险,一切都好好的。” 王小敏惊恐地喊着:“王汀!警方从杀.手的车上发现那个网站了。他的电脑开着。王汀,他们会不会发现你跟他们不一样啊?完了完了,赵处长压不下来这件事怎么办?王汀,我不要他们抓走你!” 警车上,电脑屏幕幽幽闪着荧光。那杀.手的权限似乎不小,基本上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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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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