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击掌,说道:“真棒,第一次钓鱼就钓到了这么肥的!” 奚淮看着池牧遥开心的脸庞突兀一怔,被他大笑的样子迷得心口乱颤。有些人真是奇怪,明明相伴许久,竟然还能见一次,心动一次。 回过神来后奚淮意外地感慨,似乎和池牧遥这般静静地独处,看着他开心的样子也很美好。 他跟着微笑,帮池牧遥拎着桶,二人说笑着一同回了奚淮的山。 二人牵着手,十指紧扣,凶戾的人也在这时变得温柔,低头看着伴侣,浅笑盈盈。 他们似乎从未冷战过,依旧甜蜜如初。 相伴的岁月太长,池牧遥曾为这长久到让人生叹的时间感到不安。 后来他发现这种不安似乎没有必要,偶尔用无伤大雅的斗嘴来点缀,小情小趣,倒也不会无聊。 你看,夜悄然降临,...
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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