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,是有人给你放的烟花。” 秦让心里叹了一口气,含笑看着烟花,秦南风仿佛知道他的想法一样,安慰一般,抱着他的腿。 秦让柔声:“是他吧。” 言喻的眼前渐渐模糊,她想,时间差不多了,那边的事情,也该解决得差不多了吧。快到零点的时候,言喻去厨房拿东西,厨房外的院子里,有个黑影站立着,几乎要融入夜色的浓郁之中,他的脚边有着散落的烟头,他的手指间还夹着一根点燃了的香烟,他重重地吸完最后一口,吐出烟 雾,捻灭了烟头。 看到厨房有个袅娜的身影出现,他双手撑着栏杆,利落地翻窗进来。 言喻一打开厨房的灯,就看到了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,戴着一顶鸭舌帽,压得有些低,只看得到他棱角分明的下颔线条。 言喻的动作忽然停顿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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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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