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出了手机,用摄像头对着她:“现在,我可以给你拍了吗?” “拍呗。” 林初穗看到身后郁郁葱葱的七里香,心里的小别扭烟消云散,对着镜头绽开了笑颜:“你真是有备而来。” 看着镜头里小姑娘甜美的笑容,肖衍嘴角也情不自禁地扬了扬。 拍完了照片,他又问:“我可以抱你吗?” “你别得寸进尺咯。” “这花我从云南空运过来,昨天晚上一夜没睡,把它种好……”肖衍又开始卖惨了:“早上胃病都犯了,对了我有胃病你知道吗?前两年生活不太规律,又喝酒……” 林初穗终于张开手臂,环住了他的腰:“学神要是少点套路,兴许我就多抱你一会儿。” 肖衍用力将她按在怀中,柔声问:“接下来我可以吻你吗?” “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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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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