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的话忽然卡住,徐洛阳后退了两步,弯下腰,伸手从灯箱旁边拿了一瓶矿泉水在手里。 拧开瓶盖之后,他没有喝,而是直接浇在了自己的头顶上。然后左手将被淋湿了的头发随意地捋起来,任由清凉的水沿着脖子流下,将衣服湿透,露出了紧致的肌肉线条。 徐洛阳像是稍微镇定了几分,重新对着话筒,说话的语速有些慢,声音略显得紧绷,“我现在很紧张。”说完,他还强调,“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,比我第一次上台唱歌,第一次在镜头下演戏,都要紧张。” 从他说话开始,场馆中就变得非常安静,只有成山成海的荧光棒静静闪烁。 “我最近,非常喜欢‘七’这个数字。” 话音刚落,原本安静的会场就爆发出一阵尖叫,荧光棒不断地闪烁起来。 听到有很多人都在喊“长安”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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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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