偿什么? 我私自让小妖去查了,他老婆的爸爸当初给了他一大笔钱,让他去经营公司,如果他们离婚—— “那你当初为什么来招惹我?”我连虾片都不嚼了,强忍着眼泪仰头看他。 方诚顿了下,说:“是你先招惹我的。”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,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。 我笑了笑,把虾片一下子扔在他干净的白衬衫上,赤着脚往回走。 他说的对,是我先招惹他的。 我再次回到了熟悉的地狱里,我还是那个人人敬畏的女妖怪。在这里,即使哭我都可以仰着头高傲的哭。 因为我权利大啊,我力量强啊。 我再也没有回到人界去。 我每一天做梦,梦到的都是他的脸,他的一举一动。我让小妖偷偷的把他的近况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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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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