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不出耍赖皮的事了。 “你不再挽留一下我吗?”她揣着最后一点希冀,说好了爱惨了她的呢。 你快挽留一下,我马上答应。 蒋措没有挽留。 他平静地说:“你觉得离开我更快乐,我没有道理绑着你。” 宁思音看着他,从他脸上看不出一丝不舍。 这个发现让她瓦凉瓦凉的,她有些心酸地想,看来他也并没有舍不得她。 那她还舍不得个什么劲呢。 片刻,蒋措问:“一一,你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?” 宁思音摇摇头。 她感觉自己可能上回脑震荡有后遗症了,一摇头心口疼。 屋子里静默着。 在那片静默里,纸张的微响、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,一切都清晰得像被放大了无数倍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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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佐藤芽音,是个球队经理。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,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。但我待过的球队,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。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,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。我累了,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。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,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,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,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?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。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?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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