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崩不久,年节没有大操大办,喧嚣散去,夜色笼罩,宫里灯火憧憧,室内温暖如春。 林鸢依偎在慕濯怀里,看着漏刻滴答,不知不觉,子时过半。 “陛下,新岁吉祥。”她眉眼含笑,抬头轻柔地吻住他的唇。 许久,两人分开,她面色嫣然、灿若云霞,微微喘着气,却是慨叹道:“这可是我与你度过的第一个岁除。” “以后还会有更多。”慕濯拥着她,再次将亲吻落在她的额头。 林鸢莞尔一笑,想到刘奉御白天所言,促狭道:“明年便会是三个人了。” 见他怔住,她牵过他的手,动作轻缓地放在了自己的小腹。 “恭喜陛下,你要做阿爹了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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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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