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的?就像他当初毕业时发誓再也不要搭理这个讨厌鬼一样,谁能想到现在他们竟然会如此亲密地抱在一起入睡。 天呐,和闻朗一起睡觉,这是大学时期的图嘉砚从来没想过的事情。闻朗太好看,也太又个性,说实话从来不符合图嘉砚对爱情的标准,但是这个标准到头来也只是小船上一个微不足道的印记。图嘉砚现在才发现,原来他早已身处爱河之中。 在闻朗怀里安静了一会儿,图嘉砚又开始命令对方低下头。 “怎么了?” 图嘉砚主动亲了亲闻朗,然后,在黑暗里,他看着闻朗的眼睛说:“我真的很喜欢你,你要相信我。” “好的。” “还有,你不要总是说反话,也不要总是藏着话不说,我不一定能猜准的,你想要什么,就直白地告诉我。” “好的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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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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