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考了一下,眼睛一亮,福至心灵道:“阿月。” 少年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:“不逃。” “不是逃婚啦。”九郡主拽着他胳膊摇晃,“就是去附近玩一会儿,明日一早我们就回来。” 少年偏头看了眼对他二人视若不见的队伍,队伍里还有人在偷笑,于是他也笑了。 “我不认路啊。” “我认识。” “明日还能回来吧。” “肯定能。” “那走吧。”少年笑了,朝她伸出手。 九郡主将手放到他手上,握紧,在所有人慈祥的注视下短暂地脱离队伍,临走时还很不好意思地和众人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。 众人和善地回以“嘘”。 负责的将领过来巡查,问道:“郡主人呢?” 众人喝着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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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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