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了,他有妻子还有即将出世的孩子。 他有了顾忌,也害怕真的就像崔媛所说,他命硬,他做过的罪孽会报在孩子身上,虽然他觉得这些玄乎的东西不可信,可万一真的会呢,他不敢去博这个万一。 蒋予淮就这般直挺挺跪在蒲团上,听着和尚念了一个小时的经,期间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,连动都没动一下,就怕神佛觉得他态度不够诚恳。 结束时他的腿都跪麻了,差点起不来,不过他总算是安心了一些。 蒋予淮一直到下午才回到家,徐希苒见他回来,问道:“你一大早就去哪儿了?” “出去逛了逛。” “啊?逛哪里逛了这么半天,我还以为你被公司叫走了。” 徐希苒正窝在沙发上看育儿节目,蒋予淮坐在她身边和她一起看,他适时转了话题,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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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佐藤芽音,是个球队经理。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,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。但我待过的球队,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。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,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。我累了,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。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,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,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,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?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。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?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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