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魏丹程一时说不出话来,在她重新窘迫的低下头去之前魔王长长的叹气。 “曾经我想把觊觎我这双耳朵的人都撕碎,这种程度应该不算是不在意,很长时间都没人对我这样做了,没人敢。”他蹲下,仰着头看小魔女:“我很在意的,丹程,不是想要撕碎的在意,是别的在意。” 前方已经能看得到魔域的边界,密不透风的黑云混杂着隐隐作响的雷鸣,闪电好像顺着风一起刮了过来,空气里的甜味有点散开,取而代之的是魔域特有的味道。 像海洋的辽阔,天空的广博,沙漠的寂寥,魔域也有自己独特的味道,并不是铁锈或者鲜血,也没有搏动的杀机和阴谋,这阵风刮过来的时候,魏丹程突然想到了一个词语——自由。 于是她悄悄地讲:“我觉得这里,和我以前在文学作品里看到的,还有我自己想象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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