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凭好话歹话说尽也再没吭过一声,独自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在干什么。 …… 晚上,岁杳靠坐着检查世界意志刚刚送过来的传音鸟,说是东南地区又爆发了一次受到黑火影响的集体堕化事件,急需动身前往管控。 自从放归黑火之后,时不时地会出现这种事,不过比他们原本预期中的情况要好太多了。只要稍加出手控制,维持在一个“平衡”点就好。 岁杳背后靠上来一具温热人体,陆师兄从后头拥着她,伸手捏起那只纸糊的传音小鸟。 “我去就好,这几天累坏了吧?好好休息。” 他垂首在岁杳耳后烙下一个吻,“只不过……” “嗯,怎么了?” 岁杳偏头看他,后者微微低垂眉眼,俊朗依旧的面孔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失落,“只是一想到,东南地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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