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,不还是要我回地界?我才上来几天啊喂!” ……………… 百年后,昊空跟郝娴一起,坐在轮回桥边上调整新一轮的仙界职位表。 “你是不是有点不道德,全年无休,还没保险,违反劳动法啊,要不搞个轮班制度?” 郝娴:“我有休息吗?谁跟我轮班?我一身委屈还没处说呢,他们休息了几万年,早该动起来了,我郝娴的天下,不留闲人!仙也一样!” 郝娴摩拳擦掌再次燃起斗志,昊空接过对方扔来的蛋,总觉得自己是暴君旁边的狗腿子,愧疚之余,又不免有些暗爽。 只是当他看见又一波轮回转世的修者,羡慕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:“还有几千万功德呢,我啥时候才能回家,哪怕是轮回的那种也行啊!” 郝娴抬起眼皮:“你现在也行啊,只需花费五十万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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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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