萍萍自始至终憋着一口气,所以即便是被打的眼冒金星,她仍然是头脑清楚、思维敏捷。慢慢地转过头来,面对着这个双目猩红的男人,她冷冷的质问道:“你口口声声说,赵阿姨抛弃了小芳,可是在你的手里有一张小芳名字下的银行卡,每个月雷打不动都有钱,这些钱,是哪里来的?别以为你不说,我就不知道,小芳就不清楚。事实上,这笔钱是谁给的,小芳从一开始就知道。赵阿姨从来没有抛弃过小芳,小芳能活到今天,也是赵阿姨一点一点血汗钱供出来的……” “那是她的女儿,她本来就应该给钱……” “当然,这是她的责任。只不过这笔钱仅仅是她对小芳的责任,与你无关……” “你说什么?” “不管是我的钱,还是赵阿姨寄过来的钱,都是小芳的救命钱,是给她一个人用的,是让她活下去的钱。不是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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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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