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的手,“傅砚铖,今天太累了,改天吧。” 傅砚铖将沈亦安的双手束缚在头顶,咬着沈亦安的耳朵道:“老婆,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,这个怎么能省略呢?” 虽然沈亦安很累,很想休息,但是他觉得傅砚铖说的有道理。 洞房花烛夜可是人生的四大喜事之一,怎么能随便省略呢。 为了今晚的洞房花烛夜,沈亦安甚至动作生猛的开始撕扯傅砚铖的衣服。 然后,沈亦安就是只纸老虎,看起来生猛,实际上体力差的不行。 还没熬过多久就开始哼哼唧唧的求饶,傅砚铖见状诱哄道:“老婆,叫老公,老公疼你。” 沈亦安现在的脑子就是一团浆糊,他还以为只要他叫了傅砚铖“老公”,傅砚铖就会放过他。 为了能够尽快解脱,沈亦安主动搂着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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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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