诀看着他,口中喊着父皇,心中却并无父子情分。 “选吧。” 是要主动退位,还是待他将这道圣旨公之于众,引起公愤,挑动叛变和战事,攻入皇城,逼宫弑君。 金銮殿外的禁军将这里团团围住,长弓拉满,皆对准了他。 可他毫不担心,如今夜郎壮大,即便帝王今日再杀他一次,毁了这道圣旨,萧暮和纪越也能够轻松攻进来。 他来,只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流血和牺牲。 大殿之上的帝王静默了很久。 真的太久,久到魏清诀一时竟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寞然。 “朕要见阿肆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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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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