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。 容铉对皇帝的这个想法倒是没有笑,而是在回去之后开始很认真地想这件事。章绣锦问过之后,笑道:“这件事只能无心为之。毕竟若是人去的少,说不准是我们教化对方还是对方教化我们,若是人去得多,说不准就要打起来。时间太长,谁都不好控制。” 容铉从这个牛角尖中走出来,顿时哈哈一笑,将事情丢在了脑后:“说得对。” 两人并肩坐下,容铉取出章沁说出的那些注意事项,加上自己从那些老水手中搜集到的资料,开始细细地给章绣锦讲解,自己如果出去,能够做什么,会做些什么。 章绣锦含笑听着,渐渐地却有些走神。 这样专心去做事情的容铉,落在章绣锦眼中,有一种别样的魅力。她轻轻地就握住了容铉的手,容铉停了一下,回望她:“怎么了?” 章绣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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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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