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,果然还是要双方愿意才行,否则强扭着过去,也只不过是成就一段怨偶。 江梨送走王萱,易北溜达溜达也跑过来了。 “怎么样,王家小姐怎么说。” 江梨叹了口气,伸手揉揉额头。 “说什么时候找到看得上的了,什么时候来和我讨旨意。” 易北想起下朝之后,王老大人赖在自己书房死活不肯走,非要自己做主给他女儿找个如意郎君时的泼皮模样,再听听江梨问出来的王小姐的意思,顿时觉得有些头大。 “王大人是不想让他闺女再往外跑了,再多跑个两年,王家就是再财大气粗,王小姐也不好嫁了。” 江梨对此表示十分赞同。 并且提出了建设性的意见。 “刚刚和王家小姐聊天,臣妾也来不及问陛下的意思,就擅自做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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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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