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精致的脚踝,低着嗓音自然而然地哄道:“毕竟,是我弄伤的。” …… 上完药以后,纪小瓯把自己紧紧地裹进被子里,脸颊滚烫得不像话。 雷恩伸出舌头舔了舔兽爪,看向床上的“小蝉蛹”,难得露出一抹愉悦的笑容,摸了摸纪小瓯露在外面的头顶后,道:“苏查娜说这个药一天需要涂抹两次,晚上回来我再给你抹一次。” 纪小瓯从被子底下伸出一条手臂,特别不好意思地推了推雷恩,嚷嚷道:“不用,你快出去吧。” 大概是雷恩离开种族太久的缘故,最近几天都很忙,几乎每天都要处理事情。 不过就算再忙,他也会每天晚上都按时回来,和纪小瓯一起吃晚饭。 三天以后,纪小瓯那儿的伤终于好了,不用再每天两次地上药。 纪小瓯长长地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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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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