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萝半张着嘴愣神,想了很久才说:“不是我的!” “是你的,仲秋节是你的生辰。”周君泽说,“我送你回薛家过仲秋好不好?” “嗯?”薛嘉萝歪着脑袋。 “去你阿娘身边过了这个生辰再回来,因为……以后所有的仲秋都要跟着我过了。” 薛嘉萝不是很明白其中的关联,她只知道要见到阿娘了,非常开心:“也要带上心肝!” “好,带上心肝。” 薛家除了薛清,没人知道周君泽为什么会大发善心送薛嘉萝回家过生辰。 薛太太抱着霖哥儿喜上眉梢,不住嘴地说:“我们霖哥儿长大了,以前跟小猫似的,现在是小老虎了。” 薛嘉芫一早才听到薛嘉萝回薛家的消息,急匆匆带着她的儿子赶回来了,她支使儿子去看弟弟,自己拉着薛嘉萝悄声问: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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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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