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,还要服务生吗?”他的笑容有些腼腆,手里拎着个陈旧的牛仔布的双肩包,然而态度不卑不亢,直直站在那里,像一根水嫩的小葱儿。 甘田看看门口那人,再看看傻成石像的穷奇,忍不住:“yooooooooo~” “哟你大爷!”穷奇回过神,几步走上前去,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臂,“招,不禁找服务生,还招老板娘,我看你正好!” 那人吓了一跳,抬起头看他,双唇因为惊讶微微的张开,露出洁白的牙齿。 穷奇忍不住咽了口口水,喃喃道:“我等了你好久了,久的我都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死了。”他眼眶发热,大颗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下来,丢脸的站在门口哭了,“还好,还好……你回来了。” 那人手足无措的看着面前哭成泪人的傻大个,再看看这家客栈里面的成员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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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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