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见他一面,我觉得已经无憾了,而就算我死在他手里,我留下的人大概也足够保护起来淮黎淮安。 他没杀我,只是说要跟在我身边。 悬崖的大风猎猎,将他的衣摆吹起来,显得他格外消瘦。 我求之不得。 如果在我身边,我一定会让他胖起来。 白白嫩嫩的,圆乎乎的,像当年梨花树下那个自己抹眼泪的小孩子,凶巴巴的也好,朝气蓬勃。 我的确将他养胖了,也知晓了不少的事儿。南骞之竟然没死,事情竟然真的是我预料的那样!接下来的一切都不受控制,因为洪章他要我袖手旁观,我在他阴暗潮湿的眼神里答应了,并逐渐放权给他。 不过我还是在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局势,我们蒋家对不住他,该赎罪的却不是孩子们。我如履薄冰地暗暗操作着平衡,给他他想要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