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没事儿吗?”白若风没好气地回亲一下,“你说顾一梁是不是跟我过不去?成天惹事。” “其实也还好。”荆兴替想了想,也很费解,“当初何曾曾追顾一梁追得多狠啊……怎么就闹成了现在这样?” “要我说顾一梁就是活该,何曾曾喜欢他的时候,不懂得珍惜,现在后悔了?晚了!” 白若风在荆兴替面前习惯了直来直去:“怎么不向我学学?疼自家小O是习惯!” 他懒得去管拼命往自己脸上贴金的alpha,转身烧了壶热水,搁在何曾曾的床头,生怕他醒的时候口渴。 “片片……”白若风看着荆兴替忙碌,忍不住提醒,“我们今晚那什么吗?” 他的脚步顿了顿:“好累啊。” “我动,你不动。”白若风眼巴巴地瞅着荆兴替的背影,故意装得很可怜,“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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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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