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了个盒子在架子上,你到现在都没发现,上次打碎了你的限量咖啡杯,重新买了个新的,只是编号不一样了,还有你的大腿根部有一颗粉色的痣……" "啊?有吗?你怎么知道的。" "当然是上你的时候看到的了,你不信?脱了裤子看看?" "不、不用了,不用了。"纪无欢才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裤子的爱好,这白里透黄的家伙,绝壁是聂渊没得跑了。 于是扑上去就是一个拥抱:"呜,太好了,圆圆,你没事!" "宝宝,你是来救我的吗?"聂渊很感动,特别是看到他湿漉漉的样子,心疼不已。 不过现在不是深情拥抱的时候,互相确认身份以后就直奔主机。 聂渊边走边说起自己进入游戏后的情况。 计划一开始进行得比较顺利,他也的确是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