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笑眯眯请庞牧进去。 庞牧骤然回神,忽然有些紧张。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,下意识拉起长子的手,同手同脚的进去了。 平安小声道:“爹,你手心出汗啦。” 庞牧吞了吞口水,诚实道:“吓的。” 晏骄已经很累了,可还是努力支撑到他进来,只丢下一句,“你可高兴了,我先睡一觉。”然后就沉沉睡去。 高兴了? 突如其来的欢喜如狂风骤雨般袭来,庞牧猛地看向第二个襁褓,难以置信的问道:“女,女儿?!” 老太太笑着点头,“是呢,你那准备了几个月的请封郡主的摺子,总算要派上用场了。” 庞牧欢喜疯了,嘴里翻来覆去都是一句话,“我有闺女了!” ********** 作为定国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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