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荣澜笑了笑:“一个人吃火锅,不无聊?” 未等到回答,余光先扫到桌子上另外一个酒杯,双眼立时微微一眯:“家里来过客人?” 陈盏放弃正面作答,捡好听的侧面出击:“比你矮,没你好看。” 闻言殷荣澜满意地点点头。 话题被巧妙地掩饰过去,陈盏起身换上新的锅底,把提前留出来的菜下进去。他已经吃过不少,又喝了点酒,此刻是什么东西也吃不下,眼睁睁望着人下筷。 面对陈盏时,殷荣澜和最初一样,向来是笑眯眯的:“有心事?” 陈盏颔首:“要做个决定,不过有些难。” 殷荣澜:“难在哪里?” 陈盏想了想,许久后道:“就像你也许会在大学羡慕童年,踏足社会又想回到大学。” 为了得到一些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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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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