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金珠这个人吧,有时候挺幼稚的,就给人一种活得很不清醒的感觉。但又有的时候,却会说出非常现实的话,让人摸不准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想法。 陆建平悄悄审视着金珠,却被对方给抓了个正着:“看什么看!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识好歹啊!” “……啊?没!” “哼。”金珠郁闷地抱住了胳膊,似乎是对陆建平的表态很不满意,“我就是没本事,所以还不能让我活得荒唐一点啊。” “……”行吧,反正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,金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陆建平已经完全不在乎了。 反正不管是什么样的,他都能接受就是了…… ※ 在金珠和陆建平刚离开的时候,陈兴国看着俩人的背影,突然想起一件事。 “刚刚离开的那俩,是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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