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。死在他饮血棍下的亡灵不计其数,它们都没有轮回,没有转生,真正的死亡。 他知道墨婳心底深处是善良的,所以这种杀恶,他来做。 墨婳沉默了片刻,看着紫宸的尸体迅速的化为烟尘,他的元神就此寂灭,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滋味。 曾经,她拜他为师,想要求证大道。 后来,她识破其面目,想要报仇雪恨。 如今,大仇得报,沉冤昭雪,浑身轻松,但又有些怅然。 “忽然,有些惆怅呢!”墨婳露出一丝勉强的笑。 狄炎揉了揉她的头发,将她的长发几乎揉散:“惆怅什么?仙途漫漫,一起同行。你莫要忘了初衷。” 墨婳一愣,随即开心的笑了起来。 狄炎说的没错。 仙途漫漫,自己到如今满打满算还不到一百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