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就要怪我了咯?” 祁朝晖哑然,而后低低笑了一声,宽大温暖的手掌在她的腹部摩挲,“都怪我,都是我的错。” 这还差不多,谢明意哼了一声,一想到自己北地之行要泡汤,看着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,“明天你上太傅府求婚,我们一手聘礼一手嫁妆,婚事一个月搞定。” 祁朝晖愣住了,反应过来后有些不敢相信,凤眸怔然看着她。 “难道你要让我的孩子成为私生子?”见他呆愣,谢明意瞪了他一眼。 “当然不!”凤眸中带着狂喜,男人本能对私生子这个词有着排斥,“他是镇北王的孩子,名正言顺。” “婚后依旧住在这里。” “依你。” “你不能干涉我的事业。” “依你。” “无论男女,让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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