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时分就下起了雪,傍晚时分,小雪成了大雪,整个城市被湮没在白色的雪雾里。 六点钟,廖皑皑准时出了办公楼,她把羽绒服的拉链拉上,裹紧围巾,整了整毛茸茸的帽子,走进风雪中。气温很低,路上的雪已经积了一层,脚踩下去就发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。放学回家的孩子们把单车扔到路旁,奔跑着,彼此扔着雪团,发出欢快的喊叫声。 有年轻的情侣和年老的夫妇,彼此依偎扶持着走在雪地里,不管他们的神情是什么,他们身上都弥漫着一种东西叫幸福。廖皑皑孤单地站在那一年和肖如卓第一次相遇的地方,寂寞地看着随风洒落下来的雪团,突然很想哭。 从那个夜晚过去到现在,已经整整过去了一年多,肖如卓和邱白便都消失在了空气里。肖如卓的公司被卖掉,和他有关的一切都被抹灭,只剩下那套河滨花园的房子还在,原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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