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特别喜欢胳膊。 蓬松的毛球会鑽到手臂间,柔性逼迫主人放弃手上的工作,藉以讨得上班时间的关爱。等他在腿上安好位置,下巴靠上胳膊,再怎样认真的人都将陷入他的圈套。 狐妖是很有佔有慾的物种。若主人依旧专注于工作上,他会用湿润的鼻头推动操控键盘的手腕,用柔中带硬的脸庞磨蹭。你只好推迟接下来的所有规划,专心搔痒他的颈后。 狐毛比猫毛蓬松,就像一团紥实的棉花。良好照顾下的毛发光滑丰腴,在月光下定能反射出金属般的高贵色泽。 时轻也喜欢被抱着的感觉。 人类细瘦的双臂自背后环绕,却带来坚定的安心感。白色前爪小心收起尖利伏在柔软胸前,下巴再慢慢靠上。狐妖舒服地瞇起眼,柔软的尾巴刷过细緻的肌肤,似化妆刷正在替腿部上妆,要将它也沾染成一样的雪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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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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