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隐藏着蛰伏的凶兽,一丝天光也照不进来。 像是绷紧的琴弦被骤然扯断,一丝丝黑红的魔气逐渐缠绕到脑海中泛着柔光的记忆光球中,明明已经有了一些缝隙,这一缠绕,光球又被重重包围了起来。 顾停渊痛苦地佝着背,好似成了那些魔气的傀儡。 杀,杀了所有人,这世间没什么可留恋的。 所有人都是骗子,都应该用性命偿还。 不……不是这样的。 他明明记得,在春色盎然的山上,有一个白衣青年在握着自己的手舞剑,那么美的景,那么温柔的人。 温暖。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温暖。 清越的嗓音似要尽数融化在满山的绿意中。 “小渊,手要稳。” …… “小渊,心要静。”...
明玉昭做了个梦,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,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。最后他不仅惨死,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,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。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,又被质问嫌贫爱富。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,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,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?我养你啊。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,穷不是问题,丑才是!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,冷酷寡言不好招惹,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,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。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,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。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,怎么在这?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,敢不从命。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??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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