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霜听到背后压低声音的议论,冷冷的脸上毫无波动:“不愿去的,自可离去。同去的,我也不会送你们上绝路。” 她回头,眼中空洞而死寂:“至少,想想你们一同出生入死过。” 水贼之中龙蛇混杂,被官兵打散后各自为政,打家劫舍者有之,越深已经收拾过了一批;流离失所者也有之,越深有了钱后也没忘了他们。 泥鳅掂量着越深之前留给他的钱,说道:“咱们得对得起金子啊!” “就是前面了。”明霜忽然命令停下。 一群没贼胆的水贼立刻散入灌木丛,偷偷观察。 韩肃的队伍比想象中行进的慢,一天一夜,也未曾抵达下一个城镇,此刻黄昏时分,正在郊外驻军。 明霜猜测,是遭遇了肖家旧部的阻击。 果然,有人低声喊:“那有几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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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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