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的腰,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了琴酒的额头上。 额头凉凉的,灼热的吐息却彼此交织。 “我们也算是在一起了吧?”琴酒听见诸伏高明这样说。 他们当然算是在一起,他们早就在一起很多年了。 “但是阿阵,我们好像一直都没空去度蜜月,只是半个月而已,还欠你半个月呢。”诸伏高明搂住了他。 腰肢与腰肢靠拢,手臂拥抱着彼此。 宛如一只雄壮的火烈鸟,张开翅膀,紧紧抱住自己的另一半,仿佛要一直抱到生命的最后一刻。...
明玉昭做了个梦,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,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。最后他不仅惨死,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,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。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,又被质问嫌贫爱富。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,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,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?我养你啊。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,穷不是问题,丑才是!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,冷酷寡言不好招惹,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,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。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,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。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,怎么在这?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,敢不从命。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??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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