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明知道不会被人发现,清禾还是觉得羞耻。 陈跃青的速度越来越快,花瓣被挤开,汁液顺着他的动作,流了出来,滴落在软垫上。 清禾的身体逐渐瘫软,无法保持最初的高度了,陈跃青便伸手托着她的臀。 “清禾……你好美。”陈跃青说。 “我…嗯…知道。” 话落,陈跃青又是重重一撞。 “啊——”清禾大喊一声,爽得眼泪都飚出来了。 因为肉刃撞到了凸点,陈跃青还在不断地研磨着敏感的凸点,清禾简直要疯掉了。 陈跃青亲吻着清禾脸侧的泪痕,却不肯停下来,挺动的身影太快,只能看到残影,他的双腿跪在清禾身后,清禾几乎是被他托着的。 肉棒重重地捣着,仿佛要凿进她身体的最深处。 一股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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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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